就算是自我催眠,也不妨碍我空想

年轻人在二十几岁的时候,没有几个不租房子的。晚上忙累了一天回到了住的地方,小小的单间,一张双人床,一个不大不小的衣柜。

一张不怎么使用的小书桌,一张比书桌要复杂得多的梳妆台,堆叠起来的脏衣服,摆放整齐的干净袜子。那些人前光鲜的人儿,实际上也难堪过。

就算是自我催眠,也不妨碍我空想

因地制宜,躺在双人床上,没有时间晾晒的被褥,总有几分潮气。躺在床上,陷入空想,想象有一座小岛,你和爱人生活在岛上,每天以身体测试太阳光的浓度,从来不擦防晒,只关心皮肤能上几层小麦的颜色。

每天满足了灵感之后便寻些灵感,活得清闲了就去市井里嚼几口槟榔,做些琐碎买卖,谈谈天,体会几天朝九晚五。

就算是自我催眠,也不妨碍我空想

遐想能让人过得幸福些,甚至能让和遐想有关的日子都沾着光。审美不够了就看几部老电影,一个人无聊了就做几顿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,那些礼乐诗射未必传统,时间多了,一样样学来便是。

人们喜欢把未竟的梦写进小说,把暗恋的人藏进故事里。想象力是一种能让人自洽的能力,让一个人和自己对谈,两个人也能体会孤独,想象力让你觉得一群人未必是狂欢,它可能还没有你躺在床上看一本书来得酣畅自如。

多年以后,空想成了回想,多了几分历史的虚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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